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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刊-尤里中心(微奧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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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I】不是伊卡洛斯的少年(尤里中心小說本+微奧尤)

 

 

 

 

 

 

 

 

 

 

 

 

 

價格:140(通販酌收30元運費)
頁數:56P
判別:A5判
字數:兩萬三千字
性質:原作向,我流尤里動畫內參賽成長心情揣測+過去捏造。全年齡且後有微奧尤。

印調頁面:(填調查購本贈送和封面同款明信片!)
印量調查至4/25止 

 

以下試閱:

【試閱之一】

第一部:他仰望天空,陽光耀眼扎痛了他的眼,流下的不是鮮血。

 

  男孩睜開眼,一片黑暗埋沒了他,他這才恍然從方才的夢境緩緩清醒過來。灰白色的貓似乎察覺了主人的動靜,半瞇著眼蹭了蹭床又呼嚕沉入睡眠。

  他抬了抬頭,掀起床邊窗簾一角確認現在自己究竟在哪裡。當外頭的夜色映入他綠色的眼眸他才確定剛才的一切只是夢境。

  夢境還殘留模糊的輪廓,帶著睡意腦海裡浮現出畫面。那似乎是從哪裡聽來的故事,也許是故事書上看來的,也許是爺爺說的。

  少年和父親被囚禁在高塔上,每日每夜陪伴他們的只有高處飛鳥和窗外一隅風景。渴求自由,他們以鳥羽和蠟做成翅膀,奇蹟般飛出高塔。然而少年初嘗飛行的喜悅,愈飛愈高,朝向光處飛去。最後陽光熾熱融化羽隙間的蠟,少年跌落墜死。

  那好像是個有名的悲劇。他這麼想起來,長長的金色羽睫半睜半閉。

  「啊、下雪了……」話語幾近無聲,雪花從高處緩緩飄落下來,他像是軟綿的雪堆再次倒回床上,朦朧睡去。

  *

  溜冰對於住在雪國的孩子而言是再常見不過的運動。爺爺也出門不在家的日子,只要附近的池塘或者湖泊一結冰,他也會穿上廉價的溜冰鞋迫不及待奔往冰面。

  家裡沒有什麼玩具的時候,大自然就是孩子們最好的遊樂園。

  尤里‧普利賽茨基享受一個人溜冰的時刻,彷彿他是唯一能夠主宰這片冰面的主宰。追逐速度或許是人類的天性,平衡感許是血液裡帶有的天賦,溜冰於他總有一種暢快。

  他的冰上王國當然難能獨享,偶爾也會提出要和其他的孩子競賽。通常這樣的下場有二:一是他贏了,但其他人不願意遵守約定離開他的冰場,最後淪落到依然得和他人分享的局面;二還是他贏,卻被其他年齡更大的孩子趕出冰面──究竟哪一種情形比較多,他也記不清楚。

  但是他記得那些孩子最常說的一句話就是:「這湖又不是你一個人的!」

  百般不願意,和他人一起在同一個湖面上溜冰的情形總是推擠,更何況不確定到底是有意還是無意,即使他想一個人在邊緣隨意溜達,但總是會不時被其他人推擠、衝撞。於是,他發現自己一天比一天溜得更快、也能夠敏感察覺那些「不小心」要往自己這邊傾倒的孩子而側身閃避。

  有一日爺爺來接晚歸的他回家,遠遠地在夕陽餘暉下看見了尤拉奇卡金髮飄逸閃耀,正和其他孩子繞著湖泊轉圈子比速度。

  「哈哈,就說你們一輩子都贏不過我!」尤里在抵達終點前忽然跳了起來抽離冰面,當他再度墜地時早已跨越了終點線,在對手姍姍來遲回到終點線時在冰上俐落轉了幾個圈穩下速度,轉過身望著氣喘吁吁輸得一敗塗地的對方──這樣一氣呵成的動作讓爺爺不禁吃了一驚。

  「又是尤里贏!沒意思!」旁邊觀戰的孩子看著比賽結果也跟著起鬨。

  「那是當然的,誰叫你們太弱了,笨──蛋──」他回頭一喊,再次轉過頭時發現爺爺的身影,有些侷促但還是不甘示弱:「總之你們是永遠都贏不了的!我要回家了!」

  然後他便溜到湖邊,爺爺早已在他撇下的平底鞋旁等他。

  原本以為會挨一頓罵,然而爺爺什麼都沒說,靜靜看他換下冰鞋。一如往常習慣地跟著蹲下身將他的帽子往前拉好、一如往常牽著他的手往回家的路上走,然後才緩緩開口:「尤拉奇卡,你要不要參加看看國家代表隊的選拔?或者先找個教練看看……」

  「都好。」他握緊爺爺溫暖的大手。至少,在溜冰這件事情上,他不討厭。

 

【試閱之二】

  維克托的表情有點驚訝,大概可以稱之為驚喜。「可以哦,你在青少年組世錦賽奪冠的話就來找我吧。我會給你最成功的成年組首戰。」

  兩人的雙手隔著欄杆緊握,他將維克托的話語記在心底,除了雅科夫以外再沒有第二個人知道(甚至他懷疑雅科夫根本也不記得了)。他就這麼一直記著,也約束自己在世錦賽不跳四周跳。

  然而,他明明奪冠了,維克托那個一向不按牌理出牌的傢伙忽然就拋下俄羅斯的一切──包括自己──就這麼去了日本。

  維克托選擇了勝生勇利,他體認到了,那就是現在的他和維克托的距離。

  對於自己而言,維克托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那實在是太難言喻的感覺,他年紀小又詞窮,不知道該從何說起,更不知道該如何說清。他渴望再次見到維克托冰上的身影,可是每次本人站在他面前的時候他都會露出不情願的神情,甚至惡言相向。

  有時候兩人參賽結束,維克托也難得正經會給他一些建議:「尤里,你剛才的自由滑裡,接續步應該再……」

  「反正都贏了,這些都無所謂。」他語氣不善一如往常,更何況那時他才在廁所裡狠狠教訓了某個不成材的傢伙,一肚子氣仍然沒發洩完畢。

  「我說你啊,尤里!誰允許你總是用哪種口氣說話的,給我好好注意自己的言行!」雅科夫繼續吼著,真不知道他到底上輩子做了什麼,教練生涯竟然出了這麼幾個太過有個性的優秀選手。

  年紀漸長,維克托的光環愈加攀上高峰,然而他又是個極其有親和力的人。面對這個總是笑得燦爛的人,他不曉得該如何回應。不是沉默就是露出凶狠的表情,或許那正是他先天未覺的缺陷。

【試閱之三】

  播報員如何稱讚、掌聲如何熱烈,在一連串的跳躍與旋轉之後他根本無暇顧及,彷彿自己的想法思緒也跟著失速向著不知名的地方而去。

  ──爺爺,對不起,光是要完成這個節目就已經竭盡全力,根本顧不上什麼Agape了。

  ──可惡,快點結束吧!

  我才不是這種水準!

  就算維克托說這是至今為止最好的表演,他依然笑不出來。

  即使勝生勇利失誤了一次,但他心知肚明結果該是如何,最後在他滑完之前就離開了現場。他不想聽見那樣的歡呼聲,更不想看勝生勇利跟維克托會露出什麼樣的神情、說出什麼樣的話。

  他拖著行李決定直接出發趕往機場,已經沒有任何時間可以浪費了。

  「你不聽結果嗎?」那個多事的優子追了上來喊住自己。

  「不聽也知道。」勝生勇利的動作、維克托凝視的神情……,腦海再掃過自己表演時的心理狀態,連忙說道:「別誤會!大獎賽總決賽的冠軍會是我!就這麼告訴他。」

  那是他們現在的距離。尤里‧普利賽茨基和維克托,以及尤里‧普利賽茨基和勝生勇利的。

  如果硬要比喻的話,維克托大概是個毫無自覺的掌燈人,在黑暗一片的冰面上舉著幽幽燈火的擺渡人,然後勝生勇利追尋那朵火焰一輩子,而尤里‧普利賽茨基自然而然地在近處跟在維克托身後,遙望那盞火焰、以及更前端,然後在那條維克托滑過的道路上偶然再遇見了勝生勇利。

  他在日本擲下目標的同時也更堅定地做了決定,他知道回俄羅斯並非空手而回,也不是徒留悔恨。

 

【試閱之三】

  最後的最後,尤里‧普利賽茨基以僅僅零點一二分的差距超越了勝生勇利,奪得金牌。成為了青少年組冠軍之後,首次參戰成人組便奪冠的史上第一人。

  *

  賽事結束,冠軍的表演也完成,他回聖彼得堡的航班跟著雅科夫一起,因此還有一天的餘裕。

  打包行李時手機裡躺著他第一個朋友發來的訊息,很簡短,一串數字和航班號碼,還有一個問句:「來,或者不會來?」

  他想了想,輸入:「表演的時候,我玩得很盡興。」

  「所以問題的答案是?」

  「知道了。」然後他上網訂了時間適切的、往機場的車票。

  跳下巴士的時候,他馬上在手機上輸入訊息:「你在哪?」

  「出境前的門。」

  他朝那個方向過去,果然看到熟悉的身影,對方朝他揮揮手,而他只是抬了抬手表示招呼。

  「恭喜你得到金牌。」一本正經劈頭就是這麼一句話,反而堵得他語塞,好像是他要把戰敗的士兵遣返一樣,不知道該說什麼。「還有,表演很完美。」

  「……謝、謝謝。」半天他拉了拉帽沿,只擠得出一句話。他不習慣道別、送機這種場合,尤其是面對第一個朋友。即使那天硬是擠進俱樂部在後台看見對方DJ掌握音樂的模樣,後來兩人花了一整個晚上在飯店房間裡選曲和編舞說了好多好多的話,但現在他還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大概是看到了他困窘的表情,奧塔別克露出了微笑:「有空來哈薩克玩?」

  「嗯。」他點點頭,「你還會參加雅科夫的練習嗎?」

  「看安排。」他說,低頭看了看錶。「我該走了。」尤里仰頭,好像有什麼話還鯁在喉頭裡不知道該怎麼說,所以最後他也只是點點頭,正想說出道別的話語,

  (作者仍保留試閱更動之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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