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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動鳴同人】Incomplete Dream 殘夢(國師x稜)

  我以為多年在訓練中練就的絕情會自此跟著我一輩子,在每一次任務周旋中,我換上不同的面貌,同時戴上有形和無形的面具,人們卻從表象擅自決定我的多情。  偏偏唯一的真心,只給了你,再也收不回來。  我的一輩子奉獻給暗部,事實上我的半輩子,也給了你。   初次在那冰天雪地的池畔見你,你獨然佇立的身影,看起來毫無生氣。   其實我並不愛管閒事,救了你後大可不去注意你,只可惜我記憶力太好,你野心太大,此生認識你或許就是無可避免的命運。   我不會忘,也忘不了。   殘花紛亂緒難理   夢迴如醉心但平   不憶柳絮不勸留   悔道癡語緣終繫 《夢起》   或許在第一眼見你的時候   就註定了這個夢的開始與結束……   「任務完成了?」尼弗西瑟一如往昔,但西優席文卻覺話裡的調侃多了幾分。   「是。」西優席文遞上任務報告書,他知道稜會另外呈上自己的部份。   尼弗西瑟對任務倒是不如何感興趣,隨意道:「那你和稜……發展到什麼地步?」   西優席文一驚,連忙回答:「……恕屬下無可奉告。」   事實上他並無特意隱瞞什麼,而是於他而言,他不能承認什麼……即使在他看到那雙紫眸時,便憶起那天夜晚他在湖畔的事情,但是這些都不能是答案。   「喔?」尼弗西瑟眉一挑,似是亦想起強制約的效力,他也不能瞞他什麼,於是道:「也罷,真有什麼再讓稜告訴我。」   這時,西優席文不由得滴下一滴冷汗。   他被設計了。   「去陪伊莫吧,他成天嚷著要你快些回來。」   「……屬下先行告退。」      之後的日子,大大超出西優席文所能思考、所認知的範圍。而且一切還是在不知不覺中發生的。   莫名其妙地和稜打賭玩起了真心話比賽,渾然不覺間稜成了宮中最了解他的人;更甚的是每次稍有誤解演變成小吵,最後總是在稜的「勸誘」下和好和到了床上;在一次說溜嘴下,說出了伊莫瑟斯有時半夜會偷親自己,稜秀麗的面孔上竟出現些許憤懣:「原來情敵不是國王陛下而是王子殿下嗎……」   「別胡說。」   「啊……國師大人真是冷淡吶,真懷念那時放浪形骸的國師大人啊……」   「有什麼好懷念的?」   「『妳嘴裡的比較甜。』」   他無奈,說道:「言下之意就是要我天天去搶你嘴裡的食物?」   「那國師大人可要天天陪我出任務,畢竟暗部大部分都在任務中進食的,真是期待。」   西優席文不禁感到有些頭疼,再一次責備自己為何明知鬥不過他還要同他耍嘴皮,隨後心念一轉,調整臉部表情,擺出笑容:「我也很想念莉莉亞小姐啊……」   稜神情一凜,西優席文也趁這空檔離去。   還在祭靈族的日子裡,他從未想過會有這樣的生活,而自己會變成現在這樣。     雖然口口聲聲說拿稜沒輒,卻也從未表達厭惡,反而應對的很自然。   或許,有一個人陪在身邊,真的也不錯吧…… 《夢中》   我們相似,卻又很不相似。   我們同樣擅於偽裝自己,同樣有他人欽羨的能力。   然而,我是為了自己,你卻是為了別人。   伊莫色斯睡了四年。這四年,西優席文寸步不離守在他房間,而稜則四處調查下毒的兇手,兩人見面的時間實在少之又少。   對西優席文而言,四年並不漫長,只是一如往昔的空虛依舊,稜空閒之餘來訪也只是簡單地說幾句話,只是語氣中的嬉笑始終如一。   為了伊莫色斯即位,他出席會見,為的是掌權。   「國師大人真是不留情吶,甚至連暗部都抬出來威脅人啦?」搬回斂寧居的西優席文一回房便看到許久沒見的修長身影。   「不過啊,國王陛下應該不會下令吧?」一邊說著,手腳也不規矩了起來,熟戀地解開西優席文的衣物。   「喂…欸,今天會見很久,明天……」   話未完,柔嫩的唇封住了他的嘴。   「大人啊,我和您不一樣,我還年輕,有生理需求總是正常的……或是您希望回我房間?」   「……」如果結局是一樣的,他寧可不要見到小嚕嚕。   ──先王的逝去,於我而言還是有些打擊吧。     ──他決定使用臨神之鏡,在場的你應該可以阻止,雖然我知道他不會答應的。   ──啊啊,原來我也該為之後的結局負點責任。   「陛下辦了比武大會?」   「我已經勸諫他好幾次了……」西優席文好看的眉不禁蹙了蹙。   「我想我知道陛下的用意了,別擔心。」稜勾起了豔麗的笑容。「而且,我挺期待呢。」   比賽當天,稜蒙著臉上場,而他輕易地便認出他。   稜的確手下一點也不留情,近身的匕首一次比一次更近要害,有幾次還劃破皮膚。   「國師一味閃避不動手是對我的侮辱,您先請吧!」   聞言,他在心底苦笑,只得拔劍。   匕首架上劍刃,兩人僵持不下,另一手的短劍已補上空隙欲劃頸部……稜雙眼蒙上驚愕,連忙收手。長年訓練的身手實在難以克制。   比賽中傷人性命是犯規的,更何況他本不想殺他。   問候了幾句兩人再度交手,激烈的纏鬥在眾人的注目下更加激烈地展開。   對他而言,已經很久沒有事情能讓他全神貫注於其中。偏偏這個人……總是一再教他驚奇。   來不及回神,稜已跳開。   「我認輸。」 《夢碎》   其實宮廷爭鬥裡,性命本就不是太容易掌控的事物。   所以我才一直抱持著「及時行樂」的心態。   更不曾期許過「永恆」。   那麼,為何我終究還是會難過……?   「暗部便交給你統馭,你就隨稜回暗部看看。」   西優席文無奈,為了這個理由才舉辦比武大會麼?   在暗部見完所有人,稜停下腳步:「按規矩是該讓您看我的臉。」   私底下早常看了……西優席文在心底暗自想道。「你早知道陛下的用意?」   他連平常眼眸的保護色都撤去,露出清澈的紫眸:「我不會挑一個實力比我弱的男人。」     伊莫色斯的逝世,突然得讓人措手不及,卻也因此點燃起許久未曾想過的念頭。   「國師大人。」他無聲無息出現在他房間。   來的……比他預計得還要早啊……明明去出任務的他,還特地趕回來。   「您怎麼沒有調查陛下的死因?至少也要阻止立因斯親王就任啊!」   「辦不到。」   「為什麼?」   他靜靜地拉開衣領,露出強制約的魔法烙印。   稜很快便明白了。   「稜。」   他出聲喚他,不願看他的臉,卻看到他在他生日送的紫珠串依然帶在手上。   「對不起。」   他指尖帶著赤色火花,觸上棱的胸口。   「這樣我才能真正掌控暗部。」   「您還是放不下嗎?」他垂下眼瞼。「也罷,我容不下心底還有另一人的男人。」   「我記得你說過,不願服侍你不認可的王,寧可自殺。」這是他逼迫自己動手的理由。   「是,只是我能夠死,能逃開,您卻不能……以後誰還能陪伴您呢……」   聲音逐漸虛弱下去,似有若無的一句話彷若擱置嘴邊:「你,明明是清風啊……」   他猶豫地擁住稜的身子,而他終於沒有了聲息。   這樣他的心裡,就真的不會再有別人了。   他站在伊莫色斯墳前,從懷中掏出了兩樣東西。   他將白色凝石珠放在墳上,遲疑半晌,才將另一條紫珠串揣入懷中。   然後,他佇在風中,久久,終於離去。 《夢斷》   我不求你什麼。   當初只要你開口,我就會答應,盡力去做。   只可惜,我們彼此都沒說出口。   「你能為我再跳一次舞嗎?」      「……不要。」   看著你悵然若失的面孔,不禁感到有點好笑。   不是不原諒你,只是那時的我還不知道這一世的我會如此下意識討厭你的原因。   「這送你吧。」   愣愣地拿著你塞來的紫珠串,總覺得似曾相識。   聽到你性命垂危的事,我竟然歇斯底里起來。   我總算擁有上一世的完整記憶,卻為時已晚。   趕到你床前,你呼吸已經微弱。   「我…我從來沒有恨過您…」   「我現在也過得很好,沒有怪您啊……」   直到我聽見您喃喃喊著「那個名字」,我的淚終於落下了。     「我叫小紫啊……」   你這個笨蛋。   何必讓自己如此狼狽?   你明明可以躲開那個攻擊。   看你死了,我卻又只能笑著安慰自己你總算結束這一世的苦痛。   為什麼我們總是錯過?   他將他的骨灰罈帶回那片淨土。   微風徐來,他試著想像那個男人在此居住時應是經常浮現的笑意。   然後,他一個旋身,在風中似乎聽見琴聲,和著音韻,翩翩起舞。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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