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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的籃球/萬聖節賀文】無關搗蛋與糖-中(板車/綠高)

   「喵~小真~」變回貓形的他正死賴活賴地坐在他的肩上,一身黑色柔亮的毛色在陰暗的歐式洋房裡似乎更添雍容。


  「……幹嘛。」

  「這裡的視野真好啊喵~」離地板幾乎兩公尺的最佳席次──即使回復人形自己也不過一百七十六公分,和他家的吸血鬼大人比起來還真是差得遠了啊。

  「下去。」對方毫不留情,表情依然沒有任何動搖。

  「欸──小真太無情了啦喵~」黑色細長的尾巴在半空中勾了勾,然後輕蹭對方的後頸。

  「你──」他偏過頭看他,側臉離得好近好近。

  「喵~」他咧開貓嘴,伸出有些粗糙的舌頭輕舐上去。

  「喂!高尾!」對方反射性一個顫慄,他也頗識時務地從他肩上輕巧躍下,穩當而平衡地落地。「所以我才討厭貓啊……」

  「我可不是普通的貓哦喵~」和對方保持安全的距離,他笑道。嗯,畢竟他還是個會拉板車兼煮小豆湯的優秀貓種嘛。

  待到天快亮了,他們家那一向生活作息規律的吸血鬼大人早已躺回天鵝絨的大床,沒多久就進入夢鄉。

  這天他沒有同樣溫順地趴在他旁邊,而是悄悄地鑽入另一個房間。他用頭頂了頂一個浮在空中、發出微弱光芒的半透明球體,彷彿在回應他似的,那顆球周圍的光圈緩緩擴大,直到將他整隻貓包覆其中。

  下一秒,他已經來到一間點著昏黃燈光、書都滿溢書架的空間。

  令人意外的,他在這乍看之下堆滿各式書籍的房間卻似乎非常熟門熟路,貓掌踮了踮,跑過附近的幾個書架,拐了彎,然後就著凌亂的書籍一階一階往上跳,一邊抬起頭確認書背上的文字。

  「……高尾君?」突然一個纖細的男聲從背後幽幽傳來。

  「啊啊,是小哲啊?」雖然語氣維持著和平常一樣的輕鬆愉快,方才他也早已注意到對方,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莫名有那麼一點心虛啊。

  他轉過身,便看得一名有著淡藍色短髮、身穿黑色披風的少年正坐在書堆一角看著自己,手上還捧著一本文庫本。那是黑子哲也,和自家的吸血鬼大人有著同樣的特別身分,似乎是遠親什麼的,據說他很喜歡喝香草奶昔──怎麼自己認識的吸血鬼都脫離了一般人對吸血鬼該有的認知?

  「又來幫綠間君借書……?」他一雙波瀾不驚的透藍色大眼望著自己。「但是那一區的書……感覺並不是綠間君有興趣的。」

  「唔……」他用貓掌搔了搔貓腦袋,想著若是愛看書的對方,或許能夠幫忙自己也說不定,於是他決定坦白:「小哲,你知不知道什麼變成人的方法?」

  「……」他頷首,沉吟了下,緩緩吐出:「出賣嗓音給巫婆。」

  「噗,不是人魚公主那種童話故事啦!」雖然問得正經但他還是忍不住吐槽,思考著該使用什麼措辭解釋。「就是……呃……」

  還沒搜尋到恰當的話語,敏銳如對方,很快就道出了他內心所想的問題:「你想永久保持人形是麼。」

  「……嗯。」他愣愣地點點頭,反正不解釋原因應該就沒問題了。

  黑子緩緩說著,蒼白的臉色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愈加單薄:這樣吧,我介紹你一個人,他也許能幫你。」

  不過,某種程度上,似乎也是把嗓音賣給巫婆就是了,黑子心想。如果是那個人的話。

  *

  漆黑蒼穹上的一輪明月懸在天空的中間,剛從外頭溜進屋內的黑貓好心情地小跳步地走路,悄悄回到睡有吸血鬼的那個房間,從容不迫地躍上他的床,膽大地踏上他因呼吸而起伏的胸膛。

  「呼喵。」看著他的睡臉,長長的羽睫、白皙的面頰、墨綠的髮絲。全部都令他不由自主地想笑。

  「鐺。」沉悶地聲響低低震醒了整座房子,那是綠間大宅中的老爺鐘,一如主人般一絲不苟地盡責敲了十二下。

  原本趴在對方身上的黑貓也在時鐘的最後一響過後在煙霧中變成人形。突如其來加諸身上的重量讓吸血鬼在睡夢中不悅地蹙起好看的眉頭。

  數次開闔了眼,模糊的視力才勉強看清眼前的人,「你在幹嘛?」

  「呼呼,小真,好消息」他堆滿笑臉看著他。黑色的髮幾乎要和沒有光芒的房間融為一體。「今天~是什麼日子?」

  「……」將對方推開後坐起身子,順帶戴上眼鏡,他才沒好氣地回答:「十月三十一日。」

  「Bingo!答對了哦。」他坐在對方的床上,看著他緩緩起身披上墨綠色的披風,然後繼續道:「我啊,今天一整天都會是人形哦


  (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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